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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燕兴拜访“延艺堂” 画家“长风”道玄机
日期: 2017-01-09 15:49:27 编辑:畅畅郑燕兴拜访“延艺堂” 画家“长风”道玄机
——央视青年导演郑燕兴的“禅机”(4)
夏夜,上海外滩。
灯光旖旎,轮笛悠悠,广场上的各色男女悠然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时光。
江风袭来,水波摇曳中尽显无尽的诡异与妖媚。
(中国著名画家、古陶鉴定收藏家、上海“延艺堂”堂主——倪林海先生)
上海朱家角镇的“延艺堂”,展厅已然关闭,唯有东南角的茶室灯光明亮,茶香四溢,郑燕兴导演和挚友倪林海对视而坐。
“兄弟,你去沅陵县博物馆采访的事件是真的吗?”倪林海疑惑地问。
“恩,说实话哥哥,还有几件蹊跷的事件没有讲呢?”郑燕兴导演一边放下茶杯一边刻意地压低声音说道。
“啊!我以为你那是为了节目效果艺术加工的呢?真的有那事吗?”倪林海这次有些吃惊。
“真的有,这事说来邪的很!”郑燕兴导演的眼睛里刹那间散发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气息,瞬间充斥着三十多平米的茶室。
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12点,叮叮叮......的声音撕裂着朱家角镇异常安静的夜。窗外原本闷热的夏风钻进屋内,吹在倪林海的身上竟然感觉有些刺骨的冰意。
倪林海本能的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儿,好奇地问:“那夏馆长第二天是如何寻找脚步声真相的?听说还有什么‘子母殿遇鬼’、’幼女中邪’‘晴天干雷’好几件蹊跷离奇事件?真的假的?”
(中国著名画家、古陶鉴定收藏家、上海“延艺堂”堂主——倪林海先生)
倪林海说完后盯着郑燕兴导演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一切谎言似的。
“哥哥,这么说吧,我先来讲述我在沅陵县龙兴讲寺采访拍摄过程中听到的事件,这些事件是沅陵县博物馆工作人员亲身经历并为我讲述过的,我们先不加评价,先把事件讲述出来如何?”郑燕兴导演诚恳地说。
“好的兄弟!愚兄洗耳恭听!”倪林海略带笑意的脸上还有些许的期待。
“想必哥哥也精通风水之道吧?”
“略知一二,像我对于古陶的收藏和鉴定这块,风水、易经八卦、禅学等还是要有些基本素质的,要不然没有办法精研一些东西。”倪林海含蓄委婉。
“哈哈.....哥哥不必自谦了,您在古玩圈里早已声名鹊起,2013年您是南京艺术学院的座上宾,2014年您是苏州大学的贵客,2015年西北大学因哥哥行程无法安排,至今还遗憾呢!平日里您这‘延艺堂’更是门庭若市。如果没有‘三把神沙’,哈哈....哥哥,在这藏龙卧虎的上海滩您怎会如此受人追捧!”郑燕兴导演笑着说。
“兄弟谬赞了!不敢当!不敢当!”
郑燕兴导演继续说道:“哥哥,小弟不才,据我了解,古陶收藏是一门很深的艺术,但凡爱收藏的人,必则下学上达、海纳百川、博学儒雅,宁静闲适。
古玩圈有知识渊博的教授,有鉴古精准的商人,更有在古玩中吸取蒙养的学人,爱出入于文化历史的实物中,寻找文化的根源。哥哥您就是博采众长的一位精英合体。
您的那句名言出卖了哥哥的风水之道哦:‘喜欢’。其实大千世界,有许多事物摆在你的视野内、环境里、或梦想中,只有你自己觉得适合你自己的秉性、品位,可以延伸许多你值得关注的事物时,才会不由自主的去学习,研究甚至是收入囊中,慢慢形成了想与古人相通的意识。”
(中国著名画家、古陶鉴定收藏家、上海“延艺堂”堂主——倪林海先生)
“哈哈......兄弟啊,我知道为什么我们当年一见如故了!”倪林海笑。
“我比你还了解你了!哈哈....”
此时郑燕兴导演举起茶杯敬向倪林海,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倪林海放下杯子问道:“兄弟,说个风水夸了半天我,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何方神药?”
“呵呵,哥哥,我这葫芦里要卖的可是‘湘西风水之迷药’,看哥哥您这风水高手能否开出解药之方了”。
“哈哈......兄弟快出招吧!”
“哈哈......好!好!好!我出我出,哥哥您可稳住神,听仔细了哦”
郑燕兴导演调侃着。
不知何时,“延艺堂”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响了起来。
郑燕兴导演看了一眼倪林海说:还是在我们到达沅陵县后的那个午餐桌上。
当夏馆长讲完他的那夜亲身经历后,坐在一旁的瘦瘦的带着眼镜的小王说:
“不仅我们夏馆长听到了那个棉靴踩踏青石台阶的脚步声了,第二天、第三天值班的工作人员小刘和小吴也都听到了,后来他们相继辞职去了别的单位。”
“这不算什么,还有更离奇的事情呢!”这时候坐在一旁良久没有发言的老曹急忙补充着。
“还有更离奇的?不会是你们为了多招揽游客,故弄玄虚吧?”我的副导演刘增涛戏谑着说。
“你爱信不信,反正是真事!”老曹加重声音强调着。
“讲讲看!讲讲看!曹老师别跟小刘一般见识,他跟您开玩笑呢!”我连忙缓减气氛,向我的副导演刘增涛看了一眼。
刘增涛心领神会说:“呵呵,曹老师您亲身经历的肯定没错,刚才我开玩笑,您宰相肚里好撑船哦!呵呵......”
“呵呵,倒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不怪你们,我跟亲戚朋友们也说过,不过大多都认为巧合。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今天郑导不远千里从北京来我们这拍摄节目,我如果不说,那就太不够意思了!”老曹很严肃的说。
“当然,有什么忠告尽管说,我们初来乍到,多多照顾哦!”我附和。
老曹欣慰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放下筷子端起茶水,茉莉花茶还没有完全泡开,老曹吹了一下茶水神秘地说:“就在那具元朝干尸黄澄存出土后的第二天,我6岁的小女儿发生了一件怪事。”
“哦,是中邪的那次吧,这个我知道,老曹家就在寺的后山小院里,当时我们是邻居。”胖胖的光头小张补充道。
“对!对!就是那次,很蹊跷。”老曹看着小张肯定的点头。
“大约是晚上7点左右,我们刚刚吃完饭,我爱人收拾餐桌,6岁的小女儿在看电视,我则去书房整理一下日记。我刚到书房也就是十分钟左右,就听我爱人死心裂肺地喊‘老曹快过来!女儿怎么了!’
我急忙跑出书房,只见我女儿横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眼睛翻白眼,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手脚抽搐,看上去向羊癫疯发作一样,我急忙抱起女儿就往外跑,我们需要下山去十多里外的医院,那时候叫救护车的条件还不具备呢!”
“是的是的,那时候我们也刚吃完饭,正说去老曹家串门呢,听到他家有异常,我也出去了”胖胖的光头小张擦拭着额头的汗珠说。
“结果,我抱着女儿跑出山门,在路边等馆长开车过来帮忙的时候,您猜怎么样?”老曹神秘地问我。
“又发生什么怪事了?”我好奇地问。
“也就刚刚出山门五分钟左右,我女儿突然清醒了过来,手脚也不抽搐了,嘴里也不吐白沫了,还反问我说:爸爸,你这是干嘛呢?郑导,您说怪不怪?”
“哦这样啊,是不是你家屋内空气流通不好,我们来时注意到你们山门前面就是一条沅江,莫不是下得山来,江风一吹清醒了?”我的副导演刘增涛说。
“刘导啊!大家都知道山上的风最厉害,我家虽然在后山,那也属于山上,空气流通非常好,我女儿从出生到6岁,从来没有什么羊癫疯一类的病症,这次来的太突然了,其实我想到了有可能跟前一天他们在观音殿前面浇那具干尸有关系。
但是,我不敢跟我爱人讲啊,如果让她知道,那不得吓死啊,肯定不会再后山住了,那时候我们条件艰苦,除了单位的这个小房,根本没有地方住的。”老曹辩解。
“老曹说的没错,他家的事情还不算什么呢?说起我家的事情更是吓人!”胖胖的光头小张一脸惊恐状,我们摄制组的同事,也不在吃饭,都盯着小张看。
“就在那具干尸出土后的第三天上午,我爱人带着我家四岁的女儿来单位上班,从子母殿穿堂而过的时候,哦,这个地方我补充一下的,我们博物馆的办公室在山门和山顶上都有房间的,我爱人办公的地方在山顶上,也就是在存放那具干尸黄澄存的福尔马林池子旁边。”胖胖的光头小张解释着。
“你爱人上班还带孩子啊?”副导演刘增涛笑着说。
“哎!我们双方老人去世的早,家里没人照看孩子,二十几年前的时候,我们这边又没有合适的幼儿园,像我们这样的小两口家庭,只好把小孩带到单位了,这种现象很普遍的。刘导看您还没有结婚吧?是无法体会这种家庭生活的。”
胖胖的光头小张有些无奈的摇头。
“是啊,我可以理解的小张,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不易啊!”我连忙接到。
“恩,一听郑导就是过来人!那我接着说了:我爱人带着我4岁女儿从山下往山顶的办公室走的路上,她们必须要穿过子母殿,这是一条必经之路,记得那天是上午,天气阴的厉害,我爱人拉着我4岁女儿穿过子母殿大堂往后走的时候,女儿突然站住了,说什么也不走了。”说到这里,胖胖的小张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发生什么事了?”
“我4岁的女儿指着子母殿大堂的空地处,也是一尊佛像的前面,对着我爱人说‘妈妈!妈妈!怎么有个穿白衣服的老婆婆散乱着头发在哪里跪着哭呢!’
我爱人起初以为孩子胡闹呢!仔细看了看子母殿大堂的每个角落,越看越害怕!昨天的老曹女儿中邪事件、前天夏馆长听到诡异的棉布鞋踩踏青石台阶的脚步声、今天4岁女儿描述的白衣婆婆恐怖事件,顿时把我爱人吓得魂飞魄散!”
讲述导这里的小张眼睛里充满了恐怖的神色。
此时我的副导演刘增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其他的几位同事也个个是虎目圆睁。
我则有意识地观察夏馆长、老曹和小王的反应,他们则个个低头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笑着说是:“小张,您爱人不会辞职不干了吧?”
“唉!单单是她一个女人辞职就辞职了吧,关键非哭闹着让我也辞职换工作,郑导您说,那时候我一个部队复原回来的,也没有什么文化,找到一个固定的正式单位容易嘛!”
“是啊,我们俩那时候还负责往那具干尸身上浇福尔马林水呢!一天补助五元钱,二十几年前,五元钱等于我俩半个月工资呢!就算钱放到一边不说,这工作我们不干谁来干,干任何工作都得负责人,有担当不是?”瘦瘦的小王扶了扶黑框眼镜插话道。
(央视青年导演郑燕兴工作照)
此时,轰隆!一声炸雷,“延艺堂”外原本淅沥的雨声开始噼里啪啦的砸到地上。
倪林海神色有些凝重,一边重新打开一包铁观音冲泡,一边问:“兄弟你刚才说的夏馆长半夜听到的脚步声、老曹6岁女儿中邪、小张4岁女儿在子母殿看到白衣老婆婆跪着哭泣,是发生在干尸出土后的三天之内吗?”
“夏馆长、老曹、小张他们是这么讲述的。”郑燕兴导演答。
“哥哥,实不相瞒,起初我怀疑这些人是否在集体营造一种什么效果,可是通过在拍摄期间反复的观察分析,我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哦,是这样的,那兄弟拍摄期间遇到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了吗?”
倪林海关心地问道。
“对了!哥哥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郑燕兴导演忽然想起了什么。
“当天中午吃完饭后,下午我们实地探察了龙兴讲寺的地形,制定那几天的取景方案,主要踩点那具古尸存放位置,我们如何更好地完成全方位拍摄。
我们去了那具古尸存放的地方,他是被存放在地下室里,用福尔马林的一个水晶棺泡着,我们是走到一楼,一楼地板是一层厚厚的透明玻璃,透过玻璃看到那具元朝古尸黄澄存躺在水晶棺里。有点像东方明珠上面那个观光镂空的地方。”
郑燕兴导演兴致勃勃的讲述着,对面的倪林海不时的点头示意。
“看完地形后,我当即决定拍摄古尸这场景安排到当天晚上,我想速战速决,然而,沅陵县博物馆的夏馆长等人极力劝阻,为了安全起见,建议中午拍摄。摄制组的兄弟们也默默支持夏馆长等人意见,这时候我有些小激动!”
“兄弟这个你得理解,剧组的兄弟们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倪林海插话道。
“呵呵,当然,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本身中午饭桌上的那些怪异事件确实令人毛骨悚然,我怎么会责怪兄弟们呢。”
“这就对了,听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建议,改到第二天中午拍摄不就好了嘛”
“哥哥,你是没在现场,要想拍摄恐怖画面效果,还真得夜景拍摄才行!”
“兄弟这个专业的技术问题,愚兄还真是外行,那下面你是怎么安排的?”
“延艺堂”外的噼里啪啦的雨声是越来越密集,一阵阵凉风不断地钻进屋子袭击着倪林海的脚踝,郑燕兴导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30分,他神色严肃的说:“哥哥,我自己一个人扛着摄像机下去拍摄的。”
“啊!兄弟自己一个人?”
“恩!”郑燕导演点头示意。
“拍摄中肯定有情况发生吧?”倪林海追问着。
“哥哥料事如神!当时我看剧组的兄弟们有些为难,也为了不让兄弟们沾染晦气,考虑再三,我决定选择当天晚上12点30分左右,差不多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独自下地下室完成拍摄干尸黄澄存的任务。”郑燕兴导演说。
“哦,这样的,兄弟我有一点不明白了,你不是说晚上效果就可以吗?干吗非要选择晚上12点30的子夜时间,7点或者8点不可以吗?”倪林海好奇问。
“呵呵,哥哥问的好!看来哥哥您真是个细心人,是这样的,存放干尸黄澄存的房间位置一墙之隔的外边是一个大市场,也就是闹市街道,虽然那时候已是秋季,但对于湘西的繁华县城来说,12点以前还是比较嘈杂,我拍摄的时候同期录音效果不理想。”郑燕兴导演解释着。
“理解!理解!那拍摄的过程中真的没有人帮忙吗?”
“是这样的哥哥,我定好拍摄时间以后,我们当晚就匆匆吃过晚饭,简单调试好机器后,剧组的兄弟们和夏馆长、老曹、小张、小王都在地下室的门外,我则等到隔壁闹市完全安静下来后,才进去。”
“兄弟你够男人!”
“呵呵,哥哥说实话吧,什么男人不男人,这是赶鸭子上架,我是被逼无奈,为了要画面效果,真是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央视青年导演郑燕兴)
哈哈......郑燕兴导演和倪林海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
“进去以后我是真有些后悔了,大概五六十平米的地方,一进门一股丧尸的腥甜味道钻进鼻孔,一具干尸大概一米八左右,横躺在一具水晶棺里,里面充满了药水,据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介绍,那就是防腐坏的福尔马林水。
尸体在一盏60度左右照明灯的映衬下,散发出幽幽地青光,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浑身的汗毛都似乎炸了起来,头皮开始发麻,我知道这是心理引起的身体反应,咬了咬,心想,老子既然进来了,就得把你拍好!我管你是鬼是妖!”说到这里,郑燕兴导演的眼睛里充满坚毅的神色。
“接下来呢?”倪林海迫不及待的追问。
“接下来邪事来了,为了拍摄细节,我需要好好地调镜头的焦距,由于长期没有实际操作机器,有些生疏,机器操控起来有些吃力,适应了几分钟后,正当我把干尸的眼睫毛聚焦拍摄的时候,干尸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珠开始转动!脸也开始扭向我,死死的盯着我!”
“啊!赶紧跑啊兄弟!”倪林海激动的说。
“哈哈.......别紧张,开个玩笑哥哥!”郑燕兴导演坏笑着。
“靠!兄弟,你吓死我了,呵呵”
“呵呵,哥哥啊,不过这也不是完全开玩笑的,我当时在拍摄的时候,确实脑子里出现过这样的画面,我进来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往外跑的准备了,一旦有异样,我就开撤的,哈哈....”郑燕兴导演说。
“是的,应该的兄弟!无论怎样,安全第一的!”倪林海郑重的说。
“不过有一件蹊跷事情确实发生了!”
“什么事情兄弟?快讲!”倪林海加重了语气。
“我进去拍摄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的时候,突然觉得右肩后背‘佛手印’胎记发热起来,起初我以为是心理紧张导致身体汗毛竖立,头皮发麻,‘佛手印’胎记发热呢,可后来我逐渐适应了环境以后,虽然干尸在灯光照射下散发出幽幽的青光,身体的汗毛、头发已经不再发麻,恢复正常,唯独后背胎记持续发热。
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从出生到现在这三十几年,只有这次发热,不舒服。其他时间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那兄弟赶紧出去别再拍摄了啊!”倪林海急切地说!
“是啊,哥哥,我也想尽快出去,但是既然进来了,就得全方位把干尸拍摄好,当时就差一个移动长镜头了,后背的‘佛手印’胎记有发热开始发胀,我咬着牙把最后一个镜头完成,就是从干尸的头部一直到脚步的一个整体移动摇的镜头,头上的汗珠滴在寻像器上,我才发觉自己冒汗了。正当我快结束的时候,门外的兄弟们和夏馆长等人也开始叫我出去了。”
“还好,他们记得提醒你。”倪林海有些责怪。
“呵呵,门外的兄弟们喊我出去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郑燕兴导演意味深长的说。
轰隆隆轰隆隆....延艺堂外连响了几声炸雷,倪林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兄弟你稍等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罢,倪林海起身向自己的收藏室走去.....
十分钟左右,郑燕兴导演看倪林海还没有回来,干脆看看延艺堂新收藏的宝贝都有哪些吧,上次来延艺堂还是三年前了,郑燕兴导演心里一边暗自盘算着,
一边走向延艺堂的展厅....
说起郑燕兴导演的这位挚友倪林海,那在卧虎藏龙的上海滩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倪林海先生祖籍浙江省宁波市,先生从五六岁开始迷上画画后,由一位爱书法的本家叔叔逐渐引他入绘画领域,从芥子园画谱入门起。到如今不惑之年,一直没有放下画笔,虽然他未曾真正拜过一位老师,但是对古今名家的画作了解研究从来不曾中断,工作之余,自己在绘画之路上摸索。
(中位、中国著名画家、古陶鉴定收藏家、上海“延艺堂”堂主——倪林海先生 )
再加家中老母忽得重病,随之其老父亲得病离开人世等一连串家事变故,使他对生活、生命有了新的理解。加之平时对儒家文化、道家思想专研,多年来也便积累下自己对人生的独到看法,如此上探远古陶石纹饰造型,下览宋、元、明、清诸家画迹,并专研透彻,力求至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得而取其意、写其形、传其神。
画风也从北宗画家画风转到了南宗文人画风,原本对古陶的器型、线条、图案的热爱,不由自主笔下将古陶美的潜意识融进了山水画中。
现今倪林海先生为上海市朱家角古镇“延艺堂”的堂主。
“延艺堂”是非官方的博物馆,馆内收藏之物价值最少十几个亿。
“延艺堂”创建时的定位以及后续的运行,刚好与当地官方艺术馆形成互补。对于一个民族,文化是自身人文思想和习俗的根本载体,保护、传承和发展关系到一个民族的生存和发展。
(中国著名画家倪林海与原文化部代部长周巍峙)
传承和发展文化艺术是一代代文化人的辛勤之路。倪林海的“延艺堂”正是这样一步步走来,多年的日积月累,他的馆内收藏了陶瓷、石雕泥塑、竹木牙雕、宜兴紫砂、缂丝刺绣等数十类传统工艺美术品种。
郑燕兴导演对于“延艺堂”还是比较熟悉的,“延艺堂”坐落在古镇东南方位,旁边有两棵四百多岁的雌雄银杏树守候着。
堂分南北两块,有一条青石板路分割着。进入内便可以见到过道两旁柜子内摆放着龙泉青瓷、紫砂系列,地上安置着根雕的作品,墙上挂着唐卡,再往右拐,便是堂主——倪林海的作品展示厅。
几幅泼墨作品不大,长长的立轴已装裱挂在墙壁上,裱工颇为讲究,皆为手工精裱。据最新权威市场行情,倪林海先生的每平尺画作已经拍到两万人民币左右。
看画作,上面留有很大的空白,给人浩广的想象空间,大泼墨,偶露一二峰,笔触雄浑笃厚,中段留有极大的留白,下面便是山石几颗,或孤舟一只,顿觉青山新雨后的一种空濛,浪迹天涯的一份悠远而苍茫的意境。
几幅作品一一欣赏来,空灵、渺远、犹如蓬莱仙境一般。构图简致格调素雅,时而在天际处点点几笔雁南飞,使得画面有明快之意。
对于郑燕兴导演来说,每一次走进“延艺堂”,凡尘中浮躁的心便会立马沉静下来。
“兄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呵呵”倪林海爽朗的笑声。
“客气了哥哥,好久没见哥哥的大作了,以我这业余眼光,哥哥的功力大增啊!”郑燕兴导演说。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再次走入茶室。
两人落座后,倪林海先铺开一副山水泼墨画,郑燕兴导演的视线放到画作上后,心头一颤,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幅画作怎么如此眼熟?分明是在自己的记忆里烙下了深深烙印的一个地方的地形图啊!
“好熟悉啊哥哥!就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郑燕兴导演的边说边焦急的拍打着自己的后脑。
此时“延艺堂”窗外的风声呼啸起来,噼里啪啦的雨点沉沉的砸在地上,突然郑燕兴导演感觉自己后背的“佛手印”胎记开始有些发胀,发热......一种莫名的恐慌感从四面八方直逼郑燕兴导演的心里,如此冰冷,如此腥臭.....
“兄弟,看出来是什么了吗?”
“ 嘘!”郑燕兴导演做出了安静的手势。
啪、啪、啪.....在延艺堂的门口分明响起了棉布鞋踩踏青石路的声音,加之雨水的溅起声,清晰,干脆,啪、啪、啪、啪......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此时倪林海好像也听到了什么似的,恐怖的眼神紧紧盯着郑燕兴导演的眼睛。
“哥哥,哥哥,你这画作难道是龙兴讲寺的地形图吗?”郑燕兴导演低沉的问。
倪林海恐怖的眼神似乎要诉说着什么,而棉布鞋踩踏青石路的声音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啪、啪、啪.....
半夜子时,夏夜朱家角镇,延艺堂门外蹊跷的棉布鞋踩踏青石路的声音来自何处?倪林海向郑燕兴导演展示的画作又为何与龙兴讲寺的地形图相吻合?
为挚友郑燕兴导演,倪林海为何把他珍藏多年的佛门至宝——北魏时期高僧“舍利子”割爱相赠?郑燕兴导演又如何向倪林海请教“七星护体”?
一路玄机,步步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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