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严存义)近日,省交通运输厅印发《甘肃省公路路域环境卫生整治行动实施方案》,从今年7月份开始,开展为期三年的路域环境卫生整治工作,到2020年实现公路沿线视野内无垃
8月18日,在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播出《法治中国》此部专题片以建设法治中国为主题、以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央关于全面依法治国重大决策部署和重大成就为主线,聚焦了我国依法治国以来的历史性变革和辉煌成就。权威、严谨的理论阐述,丰富、生动的案例故事,观看后,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震撼,更有思想上的升华。 2014年10月28日,《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发布,这成为我国当前一部更全面、具体、更有针对性的依法治国路径图。在我们这样一个13亿多人口的发展中大国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是国家治理领域一场广泛而深刻的革命。从战国时代的“万事皆归于一,百度皆准于法”,到今天中国共产党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绵延数千年的法治实践,推动我们这个伟大民族不断砥砺前行。“天下之事不难于立法,而难于法之必行”,作为广大基层党员的一员,依法做事、依法办事理应成为我们的共同行为准则,国之兴旺,离不开法治支撑,社会发展,离不开法治护航,百姓福祉,离不开法治保障。每一个中国公民,都应让法治成为一种信仰,长期持续、自觉自愿地遵守法律,把依法办事内化为行为准则、当成自己的生活习惯。 学法知法,懂法执法,强化群众依法维权的意识,加大警示教育,严惩违法者,让广大群众都把法律视作带电的高压线,自觉形成对法律的敬畏感,让法治信仰真正内化于心、外化于形。只有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构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增强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决心和信心,才能继续攻坚克难,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铸就坚实根基、汇聚磅礴力量。 ( 隆昌市界市镇 吕凤敏)
让生命的绿色遍染“黑土滩”——记2016年青海省科学技术重大贡献奖获得者马玉寿
日期: 2017-02-28 15:15:33 编辑:何仲
马玉寿带领他的学生在“黑土滩”上测量。赵静 李玉民摄
初春的青藏高原,寒风料峭。
一场覆盖全省的雪,让千里祁连山银装素裹,一片苍茫。2月23日,3天前刚从春暖花开的云南回来的马玉寿博士,就带我们乘车翻山岭、穿雪原,奔驰270公里,来到祁连山深处的祁连县默勒镇瓦日尕村蒙古族牧民完德加的牧场。这里是马玉寿距西宁最近的一个科研实验站。这时天空放晴,在阳光的照射下,积雪渐渐消融,裸露着灰黑色砂砾石块的“黑土滩”和有着茂盛干草的改良草地,一黑一黄,对比强烈。
完德加一家人见到马玉寿,全都迎了上来。37岁的完德加抓着马玉寿的手,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今年我们家的牲畜算是顺利过冬了,这雪要在过去可就麻烦了。多亏马老师帮我们改造了‘黑土滩’,种下的牧草现在派上了用场。”看着网围栏里活蹦乱跳的几十头牦牛犊和安详吃着青干草的牦乳牛,回想一路上看到的牛羊群刨雪觅食时的艰难情景,我们感到完德加家的牛羊真“幸福”。
在完德加的新式定居房里,炉火旺盛,沸腾的奶茶满屋飘香,端上来的新鲜手抓肉有一指厚的草膘,新打的酥油拌起糌粑美味可口。完德加和闻讯赶来的乡亲们,围坐在马玉寿的周围,畅谈起现在的好日子。完德加掰着指头细细道来,5年前可不像现在,二三月份正是牛羊瘦弱死亡的季节,那时牛犊羊羔都没有奶吃,哪还有人喝的牛奶。那时我们家冬窝子(冬春草场)里的草场全都退化了,我感觉生活没有希望了。在县里工作的完德加的哥哥插话说,“那时候他就天天喝酒麻醉自己,劝也不听。”
“现在还喝酒吗?”听记者这样问,完德加摇头说,“不喝了,我已经戒酒了,我们这里现在没有喝酒抽烟的人啦。”在座的牧民也都频频点头。一个黑红脸膛的汉子大声说,“国家对我们的支持好,现在‘黑土滩’上都能长草了,我们要奔小康过好日子哩。”完德加的哥哥开玩笑地说,“现在我这个挣工资的和你们比就差远了。”大家都快活地大笑起来。
现在完德加家的“黑土滩”已多半获得了改造,剩下的靠近山顶的陡坡草场也在马玉寿的指导下采取了封育恢复的办法。下雪天完德加就不用出去放牧了,用夏秋时收获的青干草就可以让牛羊吃饱肚子。完德加家养着60多头牦牛、500多只羊,比5年前增加了一半多,完德加说,“算下来基本上冬窝子草场一亩多一点就可以养一只羊。”
“黑土滩”,是马玉寿的心病也是他的“最爱”
1984年,从甘肃农业大学草原系毕业的马玉寿来到青海省畜牧兽医科学院工作。从小在贵德老家放过羊的马玉寿,对于草原有一种天生的特殊情怀。而让他20多年矢志不移研究的“黑土滩”,却是因为一次“不愉快”的邂逅。
“1994年7月23日,国家科技部对三江源核心区草地退化进行调研,我随着科技部领导路过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时,山上正在下雪,夏天满天飞舞的大雪,使整个草原非常壮观,但那一块块格格不入地黑色裸露的土地,就像美丽的姑娘脸上长出了一块块庎癣,非常难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黑土滩’。”马玉寿回忆道,那一次与“黑土滩”的邂逅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
“黑土滩”是高原高寒草甸独有的生态恶化现象,因气候暖干化、过度放牧、鼠害泛滥等原因,草场严重退化,经风蚀和水蚀后形成“秃斑”状裸露土地,然后它就像“癌症”一样扩张,每扩张一分,草地就退缩一分。因为草皮的消失,导致千百年来形成的黑褐色腐殖土裸露,人们把这种地貌称为“黑土滩”。
“高寒草甸敏感而脆弱,一旦遭遇退化和破坏,就难以恢复。”马玉寿说。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种黑土型退化草场发展极为迅速,尤其在三江源核心区域的青海南部及其周边随处可见。在这一地区1000万公顷退化、沙化草地中,失去生态功能的“黑土滩”面积达460多万公顷,不仅让这一带以畜牧业为生的广大牧民群众生活艰难,也成为三江源生态安全的重大威胁。
以长江、黄河、澜沧江源头区域为中心的三江源地区,是中国影响范围最大的生态功能区和水源涵养地,被誉为“中华水塔”。草地退化,冻土消融,将直接导致河湖、冰川等其他生态系统发生连锁退化。这引起了国家和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
1996年,马玉寿加入到了当时省畜牧兽医科学院副院长郎百宁主持的《黑土型退化草地的植被恢复技术研究》项目,作为团队主要人员来到位于三江源核心区的达日县,开始了他的“种草”生涯。
在达日县种草的时候,马玉寿领受到了“黑土滩”的厉害,知道了“黑土滩”的恢复有多么困难。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马玉寿就有了自己的梦想和事业。马玉寿说,“我恨‘黑土滩’,恨它对草原的巨大危害;也喜欢‘黑土滩’,因为治理它就是我的人生使命。我到处找‘黑土滩’,一见到‘黑土滩’,我就知道我的任务来了,就浑身充满了干劲。”
一棵草,让他梦牵魂萦三十年
要想让“黑土滩”长出草,关键的是要有适宜的优良草种。科学的探索往往是艰难的。算起来我省先后引进过全国各地、甚至地处比较寒冷的国家的草种100多种。但这些外来草种在既干旱又高寒的三江源地区根本发不了芽。
“在‘黑土滩’上种草太难了!”马玉寿到现在仍然感慨不已,最初两年他和课题组人员用人工犁开一小片“黑土滩”,撒下了从内蒙古引进的优良草籽,但第二年却盼不出一棵草芽。
调整方向,他们把目光转向了本土生草种。经过细心筛选,选育出了披碱草、中华羊茅、冷地早熟禾等一批本土草种,并开始在“黑土滩”上试种。
“但经过5年时间的种植观察,我们发现披碱性草、中华羊茅、冷地早熟禾这几种牧草虽然产量高,长的快,但寿命也短,根系不能发展成紧密的地下网络,地面上形不成草甸。”马玉寿说。
继续扩大探索的范围,团队研究尝试多种牧草混播的技术。1998年8月的一天,闲不住的马玉寿又像往常一样在混播试验基地转悠,突然激动地喊出声来:“你们看!草地早熟禾!”跟随而来的学生顺着马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丛早熟禾在披碱草、中华羊茅、冷地早熟禾中昂然挺立,随风摇曳。“我们忘不了马老师当时发现草地早熟禾时异常兴奋的情景……”马玉寿当时的学生施建军说。
随后,他们在周围的草地上继续寻找,发现了多株草地早熟禾。
“我在甘农大上硕士时,当时的老师就给我们介绍过草地早熟禾,告诉我青藏高原上就有这种草,可以形成草甸。后来,在院里的标本室里也发现了这种草,听说前辈们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也种植过草地早熟禾,但是因为没有长期、系统的资金支持和人员坚持,最后没有完成这个项目。能发现它我的心情无以言表。”事隔多年,说起当年发现草地早熟禾的情景,马玉寿还是异常的兴奋。
青海草地早熟禾的发现,让马玉寿的工作激情更加高涨。“但是这种野生牧草的种子很小,刚开始马老师就用手一点点地去收,第一年只收到了0.5公斤种子,他捧在手里当成宝贝,把收来的种子又种在试验基地,一整天趴在地里观察研究,就像对待孩子一样,呵护备至。”施建军说,“比如说播种,每次都是马老师自己拉铧犁种植。别人劝他,这样的活就交给课题组的其他同志,但他不让。那是他的宝贝。”
草地早熟禾就像一个大器晚成的孩子,头一年只能长出两三厘米的草芽,等到第三年才能收到种子。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到2005年,也就是马玉寿种草的第7年,终于形成了一片稳定的草地早熟禾人工草地。
10年的不懈努力,让马玉寿团队成功驯化选育出了我国第一个根茎型牧草新品种——青海草地早熟禾,这也是目前黑土滩种植的首选草种。这个治理三江源退化草场的当家牧草品种,以其发达的根茎繁殖能力,柔软的适口性,高产量,被中国牧草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为“野生栽培品种”。目前全省已建立起0.13万公顷种子繁殖基地,每年可为1.3多万公顷的黑土滩治理提供种源。2005年至今,三江源区已推广6.6万公顷以上。据测算,种植新牧草的草场,0.06公顷一年至少能收割干草500公斤,也就是说,0.06公顷这样的草场就能养活1只羊。而目前我省最优良的天然草原需要0.67公顷至1公顷才能养活1只羊。
心中怀有大爱,他教我们“做事先要做人”
所有的成功都来源于不懈的坚持。种草近20年,一年下乡200多天,所到之处大多是海拔4000米以上的地方,是什么力量让马玉寿坚守在三江源头,痴心于牧草的种植研究。
“对待农牧民要用心用情要真心对待他们……”这是马玉寿经常嘱咐团队里年轻人的一句话。
他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表率。30多年来,马玉寿奔走各地,为牧民们提供科技服务分文不取。为鼓励牧民采用新技术,他许诺:“赚钱,是你的;赔钱,算我的。”每当看到牧民们丰收,他比牧民们还高兴还感觉幸福。
团队里的女博士景美琳快人快语,“马老师不管是做人还是搞科研,都是我学习的榜样。”3年前的一件事,让景美琳至今记忆犹新,那是在夏季,连阴雨连着下了3天,大家出不了门,只能待在基地的房子里。这时马老师看见一个赶着牛羊转场的牧人,衣着单薄,全身都已湿透了,马老师立马抓起一件塑料雨披冒着大雨冲出房间……
马玉寿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也能这样关心?
“我本来就是农民家庭出身的孩子,对土地对农牧民有着天然的亲近感。”马玉寿说。
从完德加一家脱贫致富的变化上,记者亲眼见识了马玉寿和他的团队科研成果的威力。但让我们好奇的是,在这茫茫草原的深处,一个普通牧民和一个知名博士是怎样建立起联系的。
跟随马玉寿已经工作了20多年的施建军说,“马老师有一个习惯,就是只要一有空他就往草原上跑,到了草原我们这些年轻人也没有他跑的路多。”
那是2012年,马玉寿在这一带搞试验,有一天闲暇之时他又按照老习惯到草原上到处转悠。在七八公里外的一处山坳里,马玉寿看到一处简陋的定居点,周围的草场全都沙化了,显得孤独而凄凉,这就是完德加的家。经过攀谈,一个愿意真诚地教,一个愿意真心地学,博士马玉寿与牧民完德加的缘分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在达日县满掌乡牧民扎诺家的冬季草场上,0.06万多公顷草场中533.33多公顷沦为‘黑土滩’,草场已不能放牧,甚至连找一根牙签的草棍都找不到,扎诺一家的生活陷入了贫困,马老师带领我们通过治理又让草地逐渐恢复了生机,当时扎诺都激动得不知该怎样感谢,只是双手合十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我们工作的意义,也理解了马老师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地干。”马玉寿带的研究生王彦龙回忆说,他忘不了扎诺感谢时的那一幕。
他的学生们记得马玉寿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做事先要做人!”
依格是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大武镇吾麻牧委会牧民,2004年依格家267公顷草场中的100公顷沦为黑土滩,马玉寿在帮他家治理“黑土滩”时发现,依格家人口多,妻子还有多种疾病,让这个家无形中经济更加拮据。马玉寿不光给他家治理“黑土滩”,还带依格的妻子到西宁看病,看病时吃住都在自己的家中,还给他们垫付医药费。一来二往两家就成了“亲戚”,依格每到西宁必到马玉寿家看望,给他们说说自己的事情。马玉寿也会给依格的孩子麦多和更藏吉买学习用具,带孩子们上街游玩,吃好吃的。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马玉寿既是单位的领导,又是科研的带头人,平时多半时间都在基层和野外工作,对家人的亏欠自然很多。能在工作的空闲时间陪伴一下老人和家人,是他难得的一点补偿和享受。今年春节期间利用假期和冬季休牧时期,他终于实现了带父母和家人一起出去度一次假的夙愿,这让马玉寿的心情格外舒畅。但是下了飞机回到西宁的当晚,他已经坐在办公室开始处理工作上一些必需的事情。
记者也就在这天晚上,抓住机会第一次采访到了马玉寿,听他讲述种草的故事。几天的采访下来,让记者深切地感受到他对牧草和草原的热爱,是那样地深沉——因为他说在牧草和草原的后面,是我们的大好河山和朴实善良的人民。正是这种无言的大爱,才深深地感染着他的团队,促动大家凝心聚力,勇往直前。
人生若有收获,在于把梦想播种到国家和人民需要的地方
在马玉寿团队和他的合作者们的努力下,2000年,三江源“黑土滩”退化草地植被恢复技术研究内容正式列入国家“十五”重大科技攻关项目“典型脆弱生态系统重建技术与示范”,“十一五”、“十二五”期间更名为国家科技支撑计划后持续滚动实施。
马玉寿和他的团队通过参与研究的“高寒草地退化生态系统综合整治技术研究”课题,建立起的青海省地方标准《“黑土滩”退化草地人工植被建植及其利用管理技术规范》,已成为青海省“黑土滩”治理的主要支撑技术。
2005年马玉寿团队承担的《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总体规划》中的《三江源区黑土滩退化草地本底调查》项目,首次将“黑土滩”退化草地划分为轻度、中度和重度三个等级,并通过野外调查和相关技术的集成,建立了黑土滩退化草地的人工草地改建模式、半人工草地补播模式、封育自然恢复模式3种模式。
“十二五”期间马玉寿主持完成了国家科技支撑项目《祁连山水源涵养区生态系统恢复重建技术集成试验示范研究》中的《祁连山天然草地生态系统修复与保护技术集成示范》课题,建立天然草地保护与退化草地治理示范区1000公顷,研究成果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为青海省祁连山生态保护与建设工程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依托。
目前,马玉寿仍然主持着青海省重大科技专项课题“柴达木盆地盐碱地牧草种植技术集成示范”课题,青海省科技支撑项目“祁连山退化草地恢复与可持续利用技术集成与示范”以及祁连山区生态保护与建设项目科研课题“黑土滩(坡)治理技术集成示范”。目前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得到了当地牧民群众的认可和好评。
2016年7月,马玉寿作为项目主持人,成功申请到“十三五”国家重点研发专项“三江源退化高寒生态系统恢复技术及示范”,这个项目将为三江源区国家公园建设提供有力的技术支撑。
由于在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中做出的突出贡献,马玉寿享受2006年度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被省政府授予2005-2008年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与建设工作先进个人;2010年被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2012年科研成果“三江源退化草地生态系统恢复治理与生态畜牧业技术与应用”获青海省科技进步一等奖;2014年科研成果“三江源黑土滩综合治理技术集成与示范”获青海省进步一等奖;“三江源草地生态恢复及可持续管理技术创新和应用”成果于2016年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荣誉对一个人民科学家来说只是如露珠般的点缀,而事业才是他们永恒的生命追求。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站在全省科学技术奖励大会的颁奖台上,马玉寿不禁心潮澎湃,有党和国家做后盾,他仿佛看到了三江源头那一幅满目葱绿的美丽画卷。
人物小传
马玉寿,男,汉族,中共党员,1964年2月出生,青海平安人,研究员,博士研究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马玉寿致力于草原研究工作30余年,特别是在推进三江源区黑土滩退化草地恢复重建的研究与示范推广工作中做出了突出贡献。现任青海大学畜牧兽医科学院(青海省畜牧兽医科学院)副院长。先后获得2010年度全国先进工作者,2011年度青海省农牧科研领域人才“小高地”领军人物、青海省自然科学(畜牧兽医)学科优秀带头人。当选青海省第十届、第十二届党代会代表。他参加和主持国家及省部级重大科研项目10余项,获得省级科研成果20余项,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一项、青海省科技进步一等奖2项、二等奖2项、三等奖1项。主编专著两部《三江源区草地植物图集》和《三江源区饲用植物志》,参编专著3部,发表论文100余篇,培养研究生19名。目前正在主持“十三五”国家重点研发计划“三江源区退化高寒生态系统恢复技术及示范”(2016YFC0501900)项目。
采访感言
在采访马玉寿博士的过程中,我们常常会思考起“人生、事业、成功”这样的问题。
马玉寿说,经常有不熟悉的人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是农民。在马玉寿的观念中,农牧业工作者与农牧民本质上并无区别。我们也曾经让马玉寿透露一下退休以后会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他说也许会租一片地,那时就好好地种草,好好地养羊。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主要研究成果达到国内领先,有的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成为草学界公认的青藏高原高寒草地研究领域的引领者。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果洛、玉树种草的时候,他坦言没有想过成功或失败,他只知道“黑土滩”必须要治理,否则三江源的生态和那里的牧民就没有出路。这个任务没完成,他就要坚持。“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在那个“下海”成潮的年代,他乐此不疲,甘之如饴。当年上大学时他们同班同学有49人,现在还在干草业的只剩他一个。
如果讲人生设计的话,马玉寿的人生设计30年前可能并不会被人称道,但30年后看来却是成功的。从他的身上,我们真切感受到,真要想成功,还是要把人生的梦想播种到祖国和人民需要的地方去。(赵 静 李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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