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解读两会政府工作报告经济热点

曹和平：北京大学资源、环境与产业经济学系主任、教授

在去年底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了GDP增长是6.6，看我们的三架马车，出口当时我们认为目标是6，但事实上是降到了1.8，固定资产投资我们应该在12以上，但是降到两位数以下，所幸社会商品零售总额这是度量的总需求没有跌破两位数。这样一来，三架马车传统力量两架力量已经失落，那国民经济体系的转型，从投资拉动出口导向经济向消费拉动创新驱动经济迈进的时候该怎么走。所以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其实有一个承前启后的关键点作用，所以这是两会前的一个重大信息。

两会前还有一个重大的信号我们可以注意，大家都知道，十八届五中全会11月3日的公报，中国共产党关于“十三五”规划的建议，要在两会上提出去通过，当然政府工作报告里面要反映这样一个内容。

但你现在看“十三五”规划里面没有一个字是关于供给侧的，可是等到11月10日，就是在十一次财经领导小组会上，讨论黄金水道的时候，习总书记就提出来了供给侧改革的问题。到了12月份，十二次财经领导小组工作会议的时候，就安排了一个专题，专门讨论供给侧改革。到第30次政治局集体学习的时候，我记得是1月29日，那一天两个常委、五个政治局委员，应该是在我们国家经济领域里面每人各管一摊的国家领导人，都在谈供给侧改革。换句话说，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供给侧改革应该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有了这两个大的变化，还有一系列的问题。比如一个环境问题怎么变，产业发展和结构调整怎么办？还有我们说的城镇化和农村问题怎么办？再加上是一些社会类的问题怎么办？这是政府工作报告的一个全景式的画面。

我现在抽出来几个问题来谈。第一，我们国家经济是处在了增长的关键点上。第二，供给侧改革怎么去理解。第三，环境问题。第四，非经济类的问题。这四点恐怕能把我对两会政府工作报告的热点问题和大家做一个交流。

一、两会在经济转型期间它会出现一些什么样的问题。

在经济转型期间，三架马车两架动力减弱，是不是今年经济增长还会下行。从2011年的11.4%，以后逐年下降，降到2014年的7.4%，2015年的6.9%，如果今年、明年还有后年趋势再下降，那就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了。所以关于经济增长的速度能不能保住，这就变成两会一个重要的问题。

保住增长有什么样新的举措，大家都会问到，这些举措里面，什么样的举措最有效，这就是这一次两会我认为保增长里面最重要的内容之一。

你可以想象，最有效的政策一问，那就会问的是金融、货币、财政政策，所以我们现在来看看这个问题到底怎样来理解。

第一，中国的速度能不能保住？

我个人认为，GDP在5.5%--8.5%的增长区间，到2020年间，甚至说得更远一点，甚至劳动2025年间是一个相当可靠的区间估计，所以把GDP的增长速度放在6.5%--7%应该是比较合理的。如果你再问我的直感是什么呢？我觉得中国如果处理得好的话，GDP增长速度超过7可能还有一个7--15年的增长空间。为什么呢？三个原因。

1、你看我们的人均GDP是8000美元还不到，还要弱一点。美国的人均GDP接近6万美元，你可以想想看，我们是8000美元和6万美元，我们相当于它的7.5分之一左右。你可以想象，就从现在的7800美元涨到1.5万美元，我觉得应该还是处在经济增长的婴幼儿时期，或者说婴幼儿时期向青壮年时期过渡的年龄段，用6万美元作为一个成熟期来判断的话，所以还是处在高速增长期的，我不认为中国经济到了8000美元就会跌入中等收入的陷阱，这是第一个原因。

2、我们国家城乡之间差距还是存在，你可以想象，单是城镇化，农民进城和城乡的一些基础设施改造，它拉动的传统部门的增长也是一个增长的空间。

3、我们国家区域间不平衡。比如沿海5个省三个直辖市，还要加上内蒙古，这10个单元人均GDP都超过了一万美元，它越过了中等收入的陷阱。我们中部6省里面有三个省左右，我们西部还有三个省左右，换句话说有6--8个省市的GDP在未来三年左右，我个人觉得也在向一万美元过渡。

你想想看，我们有10个，再加上7、8个，17、18个已经越过了一万美元，这就是越过中等收入陷阱的一个具体指标，再加上后续的增长。

所以这三个原因，一是增长速度处在年轻态，二是城乡间的不平衡，三是区域间的不平衡，表明了中国经济增长的传统动力存在，它的创新动力也存在，所以我个人认为6.5--8.5%的增长区间，在未来5年甚至15年的区间没有问题，这是关于增长速度。

第二，关于增长的热点问题第二类，有人说我们现在从10个方面，尤其是我们国家的部长在清华大学的报告，说有10个方面我们国家都处在了中等收入陷阱的特征里面，而且认为我们走入中等收入陷阱达到了51%。我个人认为这个观点有点悲观，悲观在哪儿呢？

1、如果从我刚才说的中等收入陷阱，我们有10个单元已经过了，未来过6--8个单元应该不是困难，你一多半都越过了中等收入陷阱，凭什么说中国那么悲观的认为要走入中等收入陷阱呢。

2、走入中等收入陷阱有一个最大的观测特征，就是人均收入在8000美元段左右的时候社会的舆论发散特别的严重。因为收入差距拉大，人们的观点分散，这个时候这个国家的舆论就极度的发散和冲撞，引起不同势力的非经济类的冲突和街头运动。我看中国共产党现在的治理国家的能力，包括我们国家的军队，我们国家的舆论，包括党和整个社会的心理状态，你说我没有出现过渡的社会冲突，我觉得我们恐怕还没有美国的冲突大呢，所以我觉得这个中等收入陷阱的观测是不存在的。

3、中等收入陷阱，人们的机会不平等了，因为收入差距拉大，人们机会不平等了。你看我们去年746万的大学生毕业，就业已经不是问题了，为什么？大众创新、万众创业，降低企业注册的资本金，各个高新区都在为创客工坊和孵化器提供各种各样的配套政策，大学生创业的机会和进入的门槛比过去很多年降低了很多，所以我不认为进入中等收入陷阱了。

在新经济里面，有没有亮点呢？有，我主要觉得有两大类亮点。

1、我最近在中关村看了下，中关村有一个创客工坊，它是在顺义区，中关村的国家环保产业园区。在这个园区里面，有一家核心企业，它是做软件的，这家核心企业去年销售十几个亿。大家知道做软件企业它是一个永远遗憾的企业，你经常要打补丁，因为情况一变，原来的软件出现了漏洞，你需要把它补上。可是打补丁的劳动和创造比你重新写一个软件还要难。既然是人家让你写的，让你二次去打补丁，你能够去提高收费吗？你劳动多、收费少，所以一般的好多软件企业就不愿意再接受这个活了。

这就是跟我们出书一样，出了一本书，你发现这个观点不对，可是等让你重写一遍，你恐怕就很困难，这个时候就出现了软件企业和它的用户在后续服务方面出现了某种脱节。

这是一个商机，所以这个园区的领导就出现，如果我能够从北大找一个软件系的，从清华找一个数学系的，我从复旦大学找一个EMBA系的，我让这三个同学去和那个软件企业对接，比如这个软件企业给三峡工程写了一个软件，要求它打补丁，150万人民币的合同。管委会核心企业，加上三个孩子，和三峡集团签订了一个合同，来写这个软件。当然是原来核心企业把它签订下来了，把它转包给这三个孩子，等他写软件的时候你发现，他写不了了，人家创客工坊在园区的指导下设立了一个导师办公室，就让核心企业的高技术人员，比如说每星期三的上午来讨论，我写的这个对不对，有什么问题。人家一看写了两万句，其实插10个旗就能节省1.8万句，就剩下2000句了，这个孩子第一次尝到了写软件在一线操作领域里面的一些经验。结果几次跟导师互动以后，写了一个相当漂亮的软件，结果150万的外包完成了。再过了几个月又完成另外一个合同，这个企业销售额就达到几百万。两个小伙子、一个姑娘达到几百万，就把它从创客工坊移到孵化器去了。

这个时候发现，上海复旦大学的姑娘长得好看，两个男孩都想着跟他谈恋爱，出现了内部的冲突。你看，企业正在成长过程当中，因个人的情感问题，你可能让这个成长企业折断。这个园区在创客工坊里面又设置了一个情感和心理问题的导师办公室，帮助说，你没有正确处理这个问题，在成长当中应该怎么样去对待，应该怎么样把主次分开。三个年轻人处理了这个问题，非常好的形成了一个团队，把它从创客工坊摆到孵化器去。

我那天去，那个大楼里面有5000个创客工坊的年轻的学生，我到了它的孵化器里面大概有4000人。我第一次才明白了，原来中国在创新领域里面，多少年来没有做好，就是我们动员大学生智慧的时候，我们没有创客工坊动员的好。原来产业园区里面，孵化器产业链前面一个环节还应该有一个创客工坊，而创客工坊和大学、创客工坊和市场连接的更紧密。

这时候你就可以想象，我们国家有两万多个各级各类的产业园区，如果这种创客工坊遍布全国的话，今后每年800万以上的大学毕业生，恐怕他的就业就比五年前、十年前大学生就业率低，学了高技术知识以后被闲置的这种状况要得到改变。所以我觉得创新领域里面，我刚才说了，有几个省，再有几个省，不断地在越过高收入阶段的时候，我们在创新领域有所发展。

2、我们再看个例子，大家都知道阿里巴巴在去年11月11日的时候，它当天销售了921亿，这是921亿是什么概念呢？921亿就是小一千亿，10天就是1万亿，1000天10万亿，那300天就是30万亿。一个企业一年的销售潜力是30万亿，可是你知道我们国家的GDP去年是67万亿，26万亿的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凭什么一个企业的销售能力就能把全国居民满足了，把原来传统的上百万、上千万的零售网店和门店都替代了呢？原来阿里巴巴是用第三方市场平台，第三分结算平台、第三方信息平台来销售的。以早年的微机和电子通信技术，基于互联网形成的移动互联网，就是手上拿的手机，以后可能还会有卫星互联网的出现，大数据变得进入日常应用，恐怕出现超越阿里、百度和腾讯这种我们认为现在的巨无霸新兴企业的可能大大增加了。创新的劳动得到了充分的动员，新的技术又为他们提供了创新的平台，所以新技术的出现应该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好。

所以正是在这几个逻辑的链条下，我认为中国走入中等收入的陷阱，有国家经济发展阶段的支撑，有国家双创园区政策的支撑，有技术条件的支撑，应该说我们走出中等收入陷阱的信心还是很足的。

这是关于经济增长第一个热点问题的第二点，一个是增长速度，一个是能不能走出中等收入陷阱。

现在大家可能还问一个问题，进出口怎么办？大家都知道，在2月份的时候，我们的出口下降了25.7%，这是前所未有的一个速度。人们就在担心，如果出口是负25.7%连续下去那还得了，中国的出口就会全军覆没了，这个担心我们要仔细分析一下。

你看着我们国家在2月份的时候，恰好是春节这一个月，出口在这个月应该是有相对下降。去年的春节也是在2月份，你是今年的2月份和去年2月份的下降速度。

那我觉得还有一个解释，大家都知道，在去年2月份的时候大宗类商品的价格，原油是120美元，今年2月份原油28美元，你可以想象，你那个时候买两吨原油的价格还没有当时买一吨原油的价格贵。你基于原油形成的各种各样的产品，因为你成本低、市场上价格低，你销售出去也会价格低。所以你会发现，进出口在2月份它是一个价值计量而不是吨位计量。如果是吨位计量我们就会问，中国的价值和世界其它国家比，在主要出口市场的百分比我们下降了没有，我们才发现中国在美国的出口份额直到今天没有下降。中国的东盟市场份额没有下降，虽然我们的增长没有出现，但是我们下降的速度也没有，换句话说市场份额稳在那儿，规模在那儿。

向印度的出口，在印度市场增加了3%的市场份额，我们向日本出口，日本市场上增加了3%的市场份额，换句话来说，传统市场上我们还是稍有增加，在新兴市场上我们增加的还不错。所以在全球经济下行当中，现在不是比谁增长的快，就跟打球一样，在下方投的时候，看谁咬的持续性咬得好，有了机会就能翻转回来。所以出口下降恐怕我们要等一个区间。

2月份的数字公布完了以后，3月15日、16日就要公布第一季度的增长速度了，我们看看怎么样。有了这些数据，我们可能就会判断出口会不会下降的很多。如果连着三个季度出口下降很多，那我们确实要注意了。所以对我们国家经济增长信心有基本面的前提下，我们要防范一些不期的风险。这是第一类的问题，就是对增长的问题。

二、我们保增长有什么措施？

我就讲供给侧改革，什么叫供给侧改革呢？供给侧改革实际上是把全中国这些企业加总起来形成的生产能力，就是生产潜力，作为一个单元，我作为一组货币财政和产业政策，让这个生产单元的潜力给它释放出来。那它潜力为什么会出现呢？因为从改革开放到现在38年，我们大概只有7年左右的时间，就是80年初期一段承包制的改革和1993--1997年朱镕基总理清理三角债，然后剥离银行的不良贷款，降低存贷比，我们看到是从金融领域里面一个供给侧的政策。

除了这7年以外，我们在过去38年到30年当中，我们大体上都看到是需求侧管理。需求侧管理是什么意思？你总是刺激需求能力，当需求能力增加的话，你可以想象，投资需求比其它需求变化快。投资需求一般是产业投资需求，所以政府主导的产业可能就会发展很快，没有关注的产业发展就会相对弱。

举个例子，谁能想到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到了海外去买马桶盖去了，在10年间，或者15年前的产业政策里面，我们都支持联想，我们都支持基础建设行业，我们都支持高新技术，我们支持卫星发射，我们就没有想到中产阶级想要一个比较高质量的马桶盖。换句话说，当你用总需求管理的时候，政策导向一定会把一部分的需求给它漏掉了。这而套需求漏掉了以后，产业不向那个方向发展，就出现了供给缺口。换句话说，供给能力在这个领域里面形成了短板。

再看看，我们的老百姓要到香港去买两袋奶粉，人家最高可以判你两年刑的。换句话说，我们农产品生产、绿色生产和安全生产，这块是我们的生产能力短板。

你再看，叫《北京遇上西雅图》，汤唯演的电影，花了四十几万块钱，两个月生孩子，花得着吗？换句话说，我们医疗卫生领域里面，对中产阶级要求出生和一些精细化的服务，我们这行业不够。换句话说，在用总需求管理的时候，你总是让某一些产业增长快，某一些产业落作后面，然后让供给能力扭曲了，供给能力扭曲就是供给弱，所以说你长时间大规模的实现总需求管理的话，你会让供给能力出现某种扭曲和结构短板。所以总供给管理政策是什么呢？就是把全国的这几千万家经济单元加总起来形成一个整体，把它们的生产能力给它释放到它的潜在能力上。

一般有哪个政策呢？一般第一个政策，我把企业的投资能力，给它释放出来，那就是降税。为什么降税能够释放企业的投资能力呢？税收减少，可支配的利润就增多，可支配的利润增多储蓄力增多，储蓄力增多投资力增多，投资力增多经济增长速度快。所以减税是增加企业的投资能力。

我们要把企业一日运营的各种成本，尤其是流动性成本，那些关联性政策给它把门槛降低。

举个例子，比如营改增，营业税改增值税的时候，对于物流和物流相关的六大类行业、企业，你过去是一个月收一次税，你现在是一年收一次税，因为营业税改增值税了，可能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但你可以想象，你把流动性补交到财政账户上留在你这儿，半年一次，年终一次，或者就是年终一次，你可想这六类企业就和其它企业交增值税一样，那就变成什么？它的流动性提高了。正是这个意义上，你就会发现，企业一日运营的成本下降了。

再看，我们注册资本金，你想想看，如果我给你一个小企业注册资金进三万块钱放到账户上，你可以想想，它本来可以用作流动性，你要是从帐上抽走就变成出逃资金，那是犯罪的，现在把它不要了，企业的流动性增加了，所以这是第二类。

供给侧改革第一类增加企业的投资能力，第二个增加企业的流动性处置能力。第三增加企业的生存制度环境。举个例子，城乡医保和社保并表，含金量一样的，你会发现有一些农村居民年龄老了储蓄倾向会下降，现在确实出现了，就是因为我们并表的结果储蓄倾向下降、消费倾向增加，消费倾向增加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增加，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增加出货、进货快，投资快，经济增长速度快。

原来我们都没有想到一个社保和医保并表，表面上看来是一个分产业性的政策，居然对于企业的生存环境有如此大的帮助，这就是供给侧改革，因为它们改变了企业的投资环境、经营环境和生存环境。

所以我觉得供给侧改革，这个政策是抓住了我们国家过去三十年长时间绝大多数条件下使用总需求管理对供给能力造成的抑制和供给结构造成的扭曲的一种宏观管理在政策方向上的，这个来的时点特别好。

所以我们刚开始说的，习总书记把它在五中全会“十三五”规划建议里面，跟各个部门不断的在交流、推广的时候，我估计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已经完全的加入了这些内容，确实果不其然，你会发现政府工作报告里面有这些内容。这是第二点供给侧改革。

供给侧改革定义是这样，操作手段是这样，那它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一般条件下，它能够解决库存问题，就是高库存拿掉了。第二个能把杠杆降下来了，泡沫降下来，杠杆和泡沫是货币和资本市场的问题，这恐怕金融领域的改革，总理这里面提到了。

你再看，释放产能，刚才已经说了，把企业的一些闲置性产能，通过并购重组，还有资产剥离，包括一些破产兼并，让它得到完成。这时候你会发现，除了这些操作性的方法论的方向，我们再加上一些具体的政策，那就会出现去杠杆、挤泡沫、释放产能、防范风险，这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政策序列。

这是关于第二点，供给侧改革的内容，改革的领域和它一些操作性的流程在这儿。

三、环境问题。

举个例子，如果大家原来能饮用自来水里面、水龙头里面的水，或者我们要是能够饮用江河里面的水，那我们的饮水成本就很低。可是你必须得把特定河里的水从非常远的地方，用矿泉水瓶子里拿来喝的话，想想看，一瓶子如果是一斤水，那一瓶是一块钱，两千瓶的话，那一吨水是2000块钱。可是我们要喝自来水能够饮用的话，一吨水才2.6元钱。所以环境污染是增加了我们的生产和生活成本。所以环境问题的保护变成了我们现在的重中之重。

总书记原来说，过去是宁要金山银山不要绿水青山，现在大家才发现，建好了绿水青山它就是金山银山。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如果你用很多的资本投资、改善环境的时候，是因为你过去污染带来的，那想想看，如果你过去不污染的话，你这些资本就可以投入到教育、研发、高科技领域里面，那老百姓的福利会增加。所以今天我们国家的环境已经到了非治理不可的时候，看看这些雾霾，看看重金属，看看我们不安全食品。所以在这次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李总理说了几个内容我觉得挺好。

一个是国家已经经济建设的主体功能区是政策密集、投资力度大，环境空间改变大，所以主体功能区要和环境建设、生态修复连在一起。过去我们是先开发、后治理环境，现在恐怕是在开发的同时和环境治理放一在一起了。

最近你看黄金水道，习总书记讲，我们以后不再在长江沿岸再搞开发型的重大项目，那就是说要保护环境，这是环境的重要性，已经被认识到了。

我们会发现环境一系列的投资，总理在这里面讨论也安排到了，还在全国选了一定的区域作为示范试点，包括把金融政策引进来，把城镇化建设的内容也放到了环境保护的领域里面，所以我们觉得这次关于环境的问题，在两会上，在政府报告当中是一个热点问题，也是有它的重要原因的。

四、非经济类的政策有什么样的亮点和热点。

我们说分配问题讨论比较多，分配问题讨论的比较多我觉得是一个比较结合现在人均GDP发展增加的8000美元段上，收入差距拉大，而我们有一定的财力，能够调配，通过国民收入的二次分配调整生产和消费，消费和消费的分配问题，

这一次关于城乡间的各种各样的补贴，关于贫困地区7000万贫困人口的扶贫，而且包括区域间的扶贫和定点扶贫帮助，在总理报告里面也反映的相当突出。

非经济领域我们现在还看到了关于舆论和社会的安保，保护妇女儿童，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之一。

当然我讲到这儿，我觉得今年两会上的热点，如果让我来理解。

第一，增长的速度和保护增长速度的措施。

第二，供给侧改革怎么理解，供给侧改革的定向领域在哪儿，供给侧改革有什么样的系列配套政策。

第三，环境问题在哪儿呢？环境问题的重要性怎么样，环境问题治理的好对国家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有什么帮助。

第四，非经济类，但是和经济类关联比较大的几类问题，仍然是一个热点领域。

   （曹和平：北京大学资源、环境与产业经济学系主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