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仲裁账目应向世界公开

　备受质疑的南海仲裁案临时仲裁庭又摊上事儿了。这回不是中国对仲裁及其裁决提出抗议，而是有菲律宾人怀疑巨额仲裁费存在问题。菲律宾前总统阿罗约的新闻发言人和办公厅主任戈韦托·蒂格劳不久前撰文称，菲律宾仅用于支付南海仲裁案的律师费就高达3000万美元。菲律宾前参议员弗朗西斯科·塔塔德随即公开追问，按照菲律宾宪法，政府的财政拨款须有记录或公示，但上述巨款来源和用途均无任何记录。因此，他质疑阿基诺三世政府对民众隐瞒了南海仲裁案真相，南海仲裁案资金来路不明，“我不禁要问，这是不是有外国人在给钱？”

　　南海仲裁到底花了多少钱、花了谁的钱、钱又给了谁，对于这一连串问题，菲律宾国内已经议论纷纷，这也引起国际社会关注。毕竟，3000万美元对菲律宾不是小数目。

　　在仲裁案审理过程中，为临时仲裁庭提供秘书服务的常设仲裁法院总计向争端当事方收取了285万欧元（约313万美元）。在中国不接受不参与仲裁案、不支付仲裁费的情况下，这些费用全部由菲律宾承担。这笔费用除了用于雇用常设仲裁法院秘书、租用场地和设备以外，其余可能用于支付5位仲裁员的报酬。虽然我们还无法核实上述3000万美元的真实性，但从一些公开数据也可大致算出其中一些费用的数额及支付情况。比如，关于秘书服务费，一次性缴纳注册手续费2000欧元，书记、注册相关服务人员价目按职称排序均有明码标价。再如，临时仲裁庭如果租用“和平宫”的仲裁听证室，每天租金1000欧元，整套办公设备租赁费每天1750欧元。通过这样的估算，我们很容易得出结论：仲裁员显然拿了“大头”。

　　如果菲律宾用于南海仲裁案的费用总计3000万美元，而不仅是律师费的话，那么刨去上述285万欧元，剩余部分可能都用于了律师和证人。假如上述3000万美元仅是律师费的话，问题就更复杂了。除了上述常设仲裁法院公开的费用金额外，其他有关账目都未公开，人们并不知道具体款项的来龙去脉。由于仲裁裁决一边倒，几乎完全按照菲律宾的诉求作出极端裁决，为国际司法和仲裁历史上所罕见，在国际上普遍遭到质疑，甚至有人怀疑仲裁员是否收了巨额“红包”才作出如此严重不公的裁决。有鉴于此，我们有必要敦促菲律宾公开与仲裁案相关的财务账目。

　　值得注意的是，美日等国，可能还有其他组织，都为推动南海仲裁投入不少资源和金钱。其中，仲裁费用的“首付”就来自美国有关机构。蒂格劳就直言不讳地说，仲裁案为美国干预南海事务提供了借口，美国中情局或国务院应该给菲律宾报销这笔高昂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现在看来，非法仲裁没给菲律宾带来好处，菲律宾花大钱买来的只是一张废纸。南海仲裁闹剧尴尬收场，但其留下的糊涂账应该算清。菲律宾政府最好尽快公开南海仲裁案账目，这不仅是为回应菲律宾民众的质疑，也是为回应国际社会的关切。（王翰灵 作者为中国社科院海洋法与海洋事务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南海研究协同创新中心研究员）